我是One Direction的大粉絲這點應該蠻明顯的吧,在2012認識了他們,並慢慢喜歡上這五個大男孩,以前從不崇拜偶像的我,第一次這麼瘋狂的喜歡一個團體,他們好像填補了某個我生命中從沒注意到的空缺,其實每個追星的粉絲的想法都很簡單,就是很單純簡單的喜歡,在喜歡他、追逐他的過程中,也慢慢變成了一個更好的自己。
喜歡他們的這五年,心境改變了很多,從一開始充滿熱情卻不太成熟,到現在靜靜地支持著他們,就像是家人般樸實卻最真摯的愛。看著他們從青春洋溢的少年,唱著跳著鬧著笑著,漸漸變成了充滿魅力的男人,日子一天天過去好像沒什麼不同,但當你驀然回首,一切都不一樣了,有時候感動不是因為看到他們長大了,而是發現自己竟和他們一起走過了這麼長的一段路。
時光漸漸幽幽,看著他們從五人變四人,看著他們將各自展翅,心中更多的是五味雜陳,朋友曾跟我說「你看過他們最後一次合體就超級無敵圓滿了」,是很慶幸,但有時候多希望他們還是五個人,唱〈What Makes You Beautiful〉時還會排出熟悉的老隊形,希望他們還能在舞台上開懷大笑,然後再唱個十年二十年,讓我能再看看他們的演唱會,但過去的大大小小終將成為回憶,開心的是,現在的他們都全心全意的做著自己所愛的事,朝著更遙遠的夢想前進。而我們也要努力,努力成就最好的自己。

絮絮叨叨說了一堆,其實今天就只是想分享Harry在〈滾石〉雜誌的訪談,老早就想發了,但無奈懶性成癌,就拖了好久,後來我想既然已經沒有及時翻完了,那就在專輯釋出的今天蹭蹭專輯熱度吧,文字都是由原文翻譯而來,圖片排版是自己搭配的。
喜歡Harry的你,或是想認識他的人,不妨花一小段時間看看Harry傾訴他所有想法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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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rry Styles的新方向|Harry Styles' New Direction

〈滾石〉雜誌1286期
Harry Styles在裡面談到了他的專輯創作、音樂理念、童年和家庭、對粉絲的看法,以及不曾談過的One Direction前團員,和那段在全球轟轟烈烈的感情。

 

 

Cameron Crowe細數這位One Direction明星,放下它男孩團體的過去、奔向牙買加,迎接新未來的一年。

 


2016年一月。在倫敦櫻草山上有一張長凳俯瞰著城市的天際線,若你在某個冬夜經過,你或許會看到他坐在那,一個瘦高的男生,戴著羊毛帽、穿著大衣和慢跑褲、手插著口袋,Harry Styles思緒萬千,過去五年他是受年輕粉絲喜愛的One Direction其中一員,現在,一個未知的未來在他面前展開,One Direction宣布了無期限的休息,眾人的吹捧奉承漸漸淡去,隨之而來的是細小的城市之聲。

 

Harry StylesOne D時,名利以一種非常瘋狂的方式降臨在他身上,帶著謙卑的笑容、一絲黑暗和那總被稱為「亂蓬蓬」的捲髮,他就像成千上萬粉絲畫上希望及夢想的畫布。

 

天哪,當他在洛杉磯101號公路停下來嘔吐時,那個地方甚至被粉絲當作朝聖景點,聽說他的嘔吐物還像柏林圍牆的碎片一樣被放到eBay上拍賣,Paul McCartney採訪過這點。還有那些非官方的粉絲同人文,有龐克版、加油添醋等不同版本的Harry Styles,上萬讀者追隨著他這些虛擬的形象。(「沒看過」Styles說,「但希望他得到的比我要多。」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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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當One D到了這樣瘋狂的高峰時,Styles往後退了一步。對許多人來說2016是許多音樂巨星隕落及一個新世界形成的一年,而對於Styles,這段時間是尋找新身份的一年,這一切都從他坐在長椅望著倫敦開始。一個人的Harry Styles會聽起來如何呢?一個計畫在他腦海中成形,一系列關於女人及感情的歌曲,十首歌,幾乎都是搖滾曲風,用大膽的單色專輯封面代表這項計畫:粉色(他用了Clash樂團裡Paul Simonon的話「粉色是唯一真正的搖滾色彩」) 而許多細節在接下來的一年改變,包括了專輯名稱,最終定為Harry Styles——但有個字深植在他腦海中

 

「誠實」他說,一年過後,他開著淺黑色的Range Rover行駛洛杉磯中城,過去幾年他斷斷續續地住在這,也常常會回到倫敦。Styles車裡的音響播著鄉村和經典搖滾交融的音樂,「我不想創作“故事”」他說,「我想寫自己的故事,那些真實發生在我身上的故事,但老實說,那個我最想做的事,我之前都不曾做過。」

他穿過了黃燈,因為他正興奮的在說著他在Jeff Bhasker(The Rolling Stones, Kanye West, "Uptown Funk"的製作人)的指導下組成的樂團,還有關於去年秋天在錄音室Geejam的兩個月,他有好多好多故事要說。今天,當我們穿越過車陣,他那沒人聽過的專輯在他的iPhone裡燒出一個洞。

 

 

我們到了一個人潮滿滿的小餐館,Styles走到我們的包廂,手裡拿著夾滿關於他專輯的紙張和小東西,他就像一個想找個安靜地方讀書的大學生。他來到這做一件在他事業中從未做過的事:長時間一對一訪談。之前總會有One D其他團員將問題扯到別的迷人而含糊的方向,以展示團員之間的感情。而今天,Styles摩拳擦掌像要做一件有別以往的大事,但他小心琢磨每字每句,有時在回答之前,會靜靜的看著桌巾,好像在詢問它的意見似的,但當他說到那些在聚光燈之外的事時,他的保護層開始慢慢剝落。

 

2014年底倫敦工作室裡,Styles第一次提到休息的想法,「我不想讓我們的粉絲感到厭煩」他解釋道,「如果你短視近利,你會想"我們繼續巡演吧",但我們覺得,這對我們的團有點太多了,你意識到自己已經疲憊不堪,而你更不願失去人們對你的信念。」

經過多次討論,團員們都同意有個暫時的休息,而這個消息在20158月宣布(Zayn Malik在幾個月前就突然離開了One D)。粉絲對這項決定感到非常難過,但在十月份巡演一系列的謝幕鞠躬後,粉絲都慢慢接受以及輕鬆看待了。Styles保持著他One D辯護者的身分「我愛我們的團,我不會排除將來任何的可能性,這個團改變了我的一生,給予了我一切。

 

不過,一個個人事業正呼喚著他,「我想要更進一步,我有些歌想寫、想錄,而不只是"這是我寫的demo",從我16歲以來,我所有決定都是非常自由的,我覺得是該為未來做個決定了...而也許,我不應該依賴別人。」

 

作為世界上最著名的23歲的人之一,Styles自己在很大程度上是個未知數。在鮮明的舞台形象背後,有更多的是傳說而非事實,他喜歡這樣,「一個像Prince這樣的藝術家」他說,「你想做的就是知道更多,而那些神秘的事,就是為什麼那些人們如此神奇,就像,天哪,我都不知道Prince的早餐吃什麼,這些神秘感,就是我想要的樣子。」

 

Styles停下來,細細品嚐「未知」這個想法,他就像個沒被邀請的客人般盯著我的錄音機。「有些人會說"你是不是在搞神祕啊",不是,不是那樣的,我喜歡將私生活和家庭分開,我覺得,對於劃清一些界線來說這很有幫助,這不是為了讓我的事業更長久,也不是我想成為一個"神祕的角色",我不是這樣的。當我回到家,我覺得我和學校的我完全沒差。你不能期待在展現所有的同時能依然保持神秘感,工作和私人事務,還有那些在兩著間遊走的事,是我最喜歡的,對我來說非常不可思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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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後,我們前往Jeff BhaskerBeachwood Canyon工作室,我們一到,Styles就蹦蹦跳跳往錄音室過去,經過了一個無精打采的泳池清潔工,「你好嗎」Styles 大聲說,露出了大大的微笑,清潔工看起來很困惑,他不太懂Styles 在開心什麼。

 

錄音室裡,樂團正在等著我們。Styles 打開筆記本,走向鋼琴,他想完成當天稍早在做的歌。很明顯,樂團有種舊式聯誼的那種活力,有點像披頭四在Judd Apatow指導的Help!裡一樣。 Styles也一樣,對大家來說是指導的那個人。石榴香的蠟燭在房裡閃爍,Bhasker走進來,帶著他那領袖般的頭髮、五顏六色的襯衫及紅色的襪子和涼鞋,他當時才開始照顧他和他的老婆Lykke Li(歌手,詞曲創作人)新出生的孩子,所以他把Styles介紹給了他的制作及演奏人徒弟,Alex SalibianTyler Johnson,以及工程師和貝斯手集於一身的Ryan Nasci。樂團開始成形,而最後一塊拼圖是吉他手Mitch Rowland,在加入樂團的前兩周他在一家連鎖披薩店工作。「跟這些音樂人一起對我影響很大」Styles說。「像是在經過樂器行時,一定要玩音樂才能離開」他搖搖頭。這是Styles第一次完全沉浸在音樂之中,他意猶未盡。

 

Styles開始哼唱一些剛剛出爐的歌詞,他在唱是首叫〈I Don't Want to Be the One You're Waiting On〉的新歌,他的聲音溫暖、柔和及親密,和早期的Rod Stewart很像。這首歌很快就創作完成,而樂團一起聚集到這是為了專輯錄製而重新練習。

 

 

「介意我大聲放出來嗎?」Bhasker問,並沒有要誰回答的意思,首單〈Sign of the Times〉的音符緩緩流出,他將音量開到最大。這首歌從Styles手機裡七分鐘的語音紀錄開始,到最後以綿延的情琴聲結束。「現在多數令我感到難過的事不是政治,而是一些最基本的事物Styles說「平等的權利。對於每一個人,每個種族、性別、任何一切...」。〈Sign of the Times〉源自「這不是我們第一次經歷困難,也不會是最後一次。」這首歌是以母親在生產時遇上了一些併發症的角度寫的,母親被告知「孩子很平安,但妳可能撐不過去」,媽媽有五分鐘去告訴孩子「去吧大膽的在這世界闖蕩吧」。這首歌不管是對藝人還是樂團來說都是一大突破,「Harry帶領著這首歌,以及剩下的專輯。」Bhasker說。

 

「我希望專輯名稱能叫做"Sign of the Times"。」 Styles

「我不知道」Bhasker說道「我的意思是,它已經被用過了。」

 

他們爭論了一下。後面繼續放著更多曲目,曲風從完全的搖滾("Kiwi"),到複雜迷幻的流行樂("Meet Me in the Hallway"),再到徹底的懺悔("Ever Since New York",一首關於失去和渴望的沉思)。歌詞都充滿著細節及引用--朋友間耳語的秘密、注定失敗的愛情宣言、空蕩蕩的泳池--肯定會讓粉絲想挖掘它們背後的秘密。

 

「我當然很緊張」Styles承認,把玩著他的鑰匙,「我的意思是,我以前從沒這樣做過,我不知道自己他媽的在做什麼,我很開心我找到了這個樂團和這些音樂家,這是一個你可以放下武裝表現自己的地方,我還在學習...但這是我最歡的一堂課。」

 

這張專輯與時下瀰漫的舞曲流行樂截然不同。「很多影響我的事物,以及我所愛的事,是老舊的」他說「所以,我不想做的是,我不想在專輯釋出後讓別人覺得"他想試圖重塑六零、七零、八零、九零年代",的確,許多驚人的音樂是在那個時候創作的,但我不想回到過去,我想做一些像自己的事,我想繼續往前走。」

 

「這會和你想像的不一樣」Bhasker說「它讓我覺得那個在One D裡的Harry像是數位化的Harry,幾乎像個角色,我並不覺得人們了解他在這張專輯裡所展現的一面,他將這部分放入,而人們會想"這就是Harry Styles?" 

 

 

Styles意識到他到目前最大的觀眾群十分年輕--通常是青少女。而被問到他是否會在夜裡輾轉反側,擔心如何尋求更年長群體的認同時,Styles有點不滿,「誰說喜歡流行樂的女孩音樂品味比三十歲的嬉皮男子差?這不是由你下定論的,音樂一直在改變,沒有絕對的終點。年輕的女孩也喜歡披頭四,你難道要說他們不是真心的嗎?你怎麼能說年輕的女孩搞不懂狀況呢?他們是我們的未來,我們未來的醫生、律師、母親、總統,她們是使世界繼續下去的動力。青少女粉絲--她們不會說謊,如果她們喜歡你,她們會在那支持你,她們不會"裝酷",她們喜歡你,就會告訴你,這很棒。

 

Styles開車到位於瞭望山大道山腳下的月桂谷(Laurel Canyon)安靜的晚餐點,這曾是許多七零年代音樂創作英雄的家。他曾在角落有個屬於他的地方,但隨著One Direction逐漸壯大,巡演變的更久更瘋狂,他只好將那讓出來,「那裡非常的搖滾」。他不是嗜酒的人,他說,或許在演出後會與朋友來些龍舌蘭酒加上冰塊或葡萄酒,但在巡演的最後階段,他根本沒有時間做這件事。John Lennon曾有次在幕後告訴Rolling Stone,披頭四的巡演就像是Fellini的《愛情神話》,而相反的,StylesOne D的巡演比較像Wes Anderson 的電影,切,切,新地點,快鏡頭切,新地點,切,切,演出,洗澡,重重切,睡覺。

 

 

找到張桌子,Styles微微向前傾,接下來要討論他社交媒體的存在,或說缺乏Styles和他的手機有段苦澀成熟的感情--他們時常不在對方身邊,他不會Google自己,也不會常常滑Twitter,「我和你說說Twitter」他繼續說道,討論著那些推文,有的好,有的憤世嫉俗,「如果要和人們有密切交流的話,這是個很不可思議的方式,但這依然無法和人與人面對面交流相比。」當他倫敦的家地點被公告出來時,他十分慌亂,他的朋友James Corden跟他說了句英國首相Benjamin Disraeli的名言「不要抱怨,不要解釋(Never complain, never explain)」。

 

我提到了Zayn Malik 在他近期訪談中對One D的意見:[One D]不是那種我會聽的音樂,如果我要和女孩共進晚餐,我會放一些更酷的東西,你知道我的意思吧?我想做我覺得更屌的音樂,我不認為這是過分的要求。」

 

Styles調整的他的坐姿,「他那麼想我很遺憾」他說,運用他的說話技巧,「但對任何想要做自己所愛之事的人,我都會祝他好運,如果你不能享受某些事,如果你想要去嘗試別的,你絕對應該這麼做,我很高興他現在在做他喜歡的事,祝他好運。」

 

戴在他頭上的是因 Kurt Cobain有聞名的白框墨鏡,但他們兩者的相似處就僅此而已,StylesCobain離開人世的前兩個月出生,沒有覺得他和Cobain的流派或時期有所牽連。在車裡,他會簡單的把Keith Whitley的鄉村音樂當作Shuggie Otis深奧的藍調和靈魂樂。他甚至買了一個胡蘿蔔蛋糕,在Fleetwood Mac音樂會上送給Stevie Nicks(把她的名字寫在上面,她很喜歡,還好她喜歡胡蘿蔔蛋糕。)

 

很明確的一點:那種經典受盡折磨的藝術家角色不是他會扮演的。「人們將自己無法到達的地方浪漫化了」他說,「那也是為什麼人在展現自己黑暗面時會如此令人著迷——像是當梵谷割下耳朵時。你將這些人浪漫化、傳奇化,有時候太超過了,音樂也是一樣,你追求那些黑暗,想要感受他們的痛苦,也為了更加感受自己的生活(的安穩),我曾沒有那樣的想法,我有個非常好的童年,我覺得自己很幸運,我的家庭很棒,我也總是能感受到滿滿的愛。沒有什麼比不真實又受折磨的人還要糟的了,"他們不讓我自由,所以我就去吸海洛因",嗯就是,這不該是這樣的,呃我都忘了原本的問題是什麼了。」

 

 

Styles漫步到隔壁的雜貨店,這是間他很熟悉的店,看了看櫃子,他問我有沒有吃過英國大米布丁,他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古老的罐子,拿了一捲Rowntrees水果糖(始於1881)Lindor Swiss巧克力(難以抗拒的絲滑口感)、和一罐Branston酸黃瓜。「在洛杉磯只有兩家超商有所有的英式零食,這裡就像吃家鄉菜的地方」他說,把手上的東西都放上櫃台。

 

店員刷過零食條碼,用最小心翼翼、最恭敬的方式開口,「請問...你該不會是...Harry Styles?

 

「是啊。」

「我能和你自拍嗎?Styles答應了並向櫃台靠過去,喀擦,我們走入月桂谷的的夜色之中。

 

「嘿」店外長椅上一個頭髮斑白的男子大喊,「你知道你長得很像一個人嗎?

Styles轉過身,期待著相同的話,但這特別的夜晚過客和我們想的都不一樣。

River Phoenix。」那個男人說,帶著淡淡的哀傷,「你聽過他嗎?如過他還在這世上,我會覺得你就是他,他是個才華洋溢的人。」

「是的,他是。」Styles同意,一個在許多方面來說和Phoenix完全不同的人,「是的,他的確是。」

Styles去開車前的這段時間,他們分享著彼此的沉默。他遞給我那包裝滿英國零食的袋子,「這是給你的」他說,「這些是我的青春...

 

 

Harry Edward Styles出生在英國伍斯特郡,帶著經典搖滾靈魂,在一個星期二的下午來到世上。當他還在襁褓時,他們全家搬到了北英格蘭的一個安靜的城市柴郡,他的姐姐是個好學的人。(「她一直比我聰明,我一直很嫉妒她這點。」)

 

他的父親Desmond,在金融公司工作,他是滾石樂團、Fleetwood Mac、皇后樂隊、及Pink Floyd的粉絲,小Harry的童年經常被像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(Pink Floyd經典專輯)等搖滾歌曲圍繞,「其實當時我並不了解這些歌的意思」他說,「但我只記得它們他媽的超酷的。而我的媽媽總會聽Shania TwainSavage GardenNorah Jones他們的歌,我必須承認我有個美滿的童年。」

 

但事實上,不是每件事都完美無缺,聽著復古音樂,七月時,Harry的父母向他解釋說Des要搬出去住了。而現在,當被問到關於那時的感受,Styles直直盯著我,「其實我不太記得了」他說,「老實說,當你還這麼小,你會故意不去管這些事...我不能說我記得確切的經過,在長大前我都不覺得那是什麼大事,嗯...我是指,我只有七歲嘛。這只是許多事情的其中之一,我父母對我的支持及關愛從來沒有改變。」

 

他的眼睛微微濕潤,但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會因為網路批評,而在紀錄片裡掉眼淚的男孩了,今晚的Styles收起了他的情緒,Styles依然和他的父親很親近,也在他媽媽幾年前再婚時當了她的伴郎。「當我只有十歲時」他回想,「我有種不顧一切就是想要保護媽媽的想法...我媽媽很堅強,她是世上心地最善良的人,她在柴郡的家是我一有時間就想去的地方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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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rry和媽媽Anne及姊姊Gemma

 

在他十幾歲時,Styles加入了學校朋友們組成的翻唱樂團White Eskimo,「我們還寫了幾首歌」他回想,「有一首叫〈Gone in a Week〉,是首關於行李的歌,"我會離開一或兩個禮拜/試著為自己找個新地方/我不需要夾克和球鞋/我唯一需要的行李就是妳"(I'll be gone in a week or two/Trying to find myself someplace new/I don't need any jackets or shoes/The only luggage I need is you)。」他大笑,「我當時覺得我們超屌的。」

 

是他母親建議他去參加英國歌唱比賽〈The X Factor〉,原本他是想當solo男歌手的,Styles唱了Stevie Wonder的〈Isn't She Lovely〉,當時評審老師Louis Walsh對他不客氣的評論現在已經沒人在意了。現在回頭看當時的影片,大家記住的都是年輕的Harry面對批評時樂觀的態度。

 

「在那時」他說,「你在狂亂之中,你不太清楚倒底發生了什麼事,你就只是一個站在舞台上的小孩,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我去參加是因為我媽媽跟我說,我在車上唱歌很好聽...但媽媽總是會和你說會讓你覺得開心的事,所以你也不能期待太多,我不知道當我站上舞台時,我腦中真正想要的是什麼。

 

Styles沒有在比賽中晉級,但節目製作人 Simon Cowell感受到觀眾對他的喜愛,所以他將Styles和另外四個未能晉級的男孩,組成了一個團體One Direction,這個團體成功了,紅了,大紅大紫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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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能會想這個年輕的歌手是如何走到這的呢?在他站上顛峰時依然完好如初,沒有性愛錄影帶,沒有TMZ爆料,沒有在戒毒所保母寫的揭密故事,在這個只要有個緋聞就能得到五季熱門真人秀機會的世界...Harry Styles一路是如何披荊斬棘地走過的?

 

家人Ben Winston回答,「因為他媽媽的支持,他媽媽Anne將他和他姊姊養育的非常好,Harry會選擇平靜而不是興奮刺激...我下周去火山的機率都比Harry吸毒的機率還大吧。」

 

我們在好萊塢電視城,Winston(35歲,是James Corden主持的The Late Late Show的艾美獎製作人)拋下了辦公桌,和我們一起在沙發上談論他的好友,或許Styles對他來說已經超越了朋友,他已經成為了他們家的一份子,他應該是全世界最令人驚訝的房客了。

 

他們的友誼在One D早期成功時就建立了。當時這個團體初次登上The X Factor,一個叫 Ben Winston電影及和Corden合作的製作人,想要和他們見面,他們彼此一拍即合,他也成為Styles的心靈導師,但這段友誼不久後便受到考驗,Styles從他柴郡的家搬出來,為了節省三小時的車程,他在 Winston家附近找到了一個他喜歡的房子,但新家需要兩周的整修,Styles就問他是否能暫時到Winston和他太太Meredith家借住,「她同意了」Winston說,「但只能住兩周。」

 

Styles將床墊放在他們夫妻倆的閣樓,「但兩周後他還是沒買房子」Winston繼續說道,「事情不太順利,他說,"如果你們不介意我能住到聖誕節嗎?"然後聖誕節到了,然後 ...

 

接下來的兩個月,地球上最有希望的星星之一就睡在閣樓的小床墊上,伴隨著傳入Winston夫妻房裡的木吉他聲。當粉絲聚集在他空蕩蕩的房子外時,Styles卻在一個比他大12歲的夫妻家一起住著,Winston東正教猶太人的生活方式,強調家庭的重要,幫助他保持清醒。

 

「那20個月,是他們從選秀節目走向世界上最暢銷歌手的時期」回憶說,「那段時間,他和我們一起生活在最平凡的郊區,沒有人發現,真的,就連當我們出去吃飯時,在這溫馨的鄰里間,沒人會想說那真的是他,但是他讓我們的房子變成了家,而當他搬出去時,我們又生氣又難過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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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rry和Ben Winston

 

Styles走進Late Late辦公室裡時看起來很自在,一看就知道是這裡的常客,他和Winston像兄弟般短短地交流幾句。

「星期六就要離開了?Winston問。

「是的,我還需要為朋友的生日買仙人掌」Styles說。

「我爸爸可能會和你搭同一架班機」Winston說。

8:50那班?太好了」

 

Winston繼續說著閣樓的故事。「我和我太太Meri常常開玩笑說要看你從家鄉帶回來的女孩,那是我們那段時間很愛說的事,我們就像老夫老妻般躺在床上,在臉上擦點乳液,穿上睡衣,關上門,Harry如果回來的話,樓梯就在門外,我們能馬上看到他是一個人回來,還是帶著別人回來。」

 

「我是一個人回來的」Styles說,「我很怕你老婆。」

「但他不是每一次都是一個人」Winston糾正,「但看到很多大明星來,甚至睡在我家閣樓裡,真的很讓人興奮,他也會來我們這休息,我們不會聊工作,他會表現的很平常,好像剛從約熱內盧八萬人的館場連續表演三晚回來的人不是他一樣。」

 

 

「我們去海邊吧」Styles說,把他的車停在霧氣繚繞的太平洋沿岸高速公路上。昨晚是他的瘋狂生日派對,他的朋友們、卡啦OK、以及愛黛兒突然的來訪。他現在已經23歲了,「而且這次我沒有醉得一塌糊塗」他強調。

 

Styles在海岸邊找了一家壽司店,當他走過人聲嘈雜的餐廳時,有個看起來像上班族的男人回頭認出了他,他的臉上寫著:我的孩子喜歡他!我問Styles他最常從年輕粉絲的父母口中聽到的話是什麼,「我每天都會在人形立牌上看到你的臉」他大笑,「我想他們大概是想要我道個歉。」

 

今天的主題是感情。雖然Styles說他依然是這方面的新手,過去的幾段感情還是深深影響著他,那些過往的畫面和回憶都在歌詞中展露無疑:承諾如同傷口般破裂/碎片在我每寸關節匍匐/我不能讓妳穿著這樣的短裙見我媽媽/但這正是我喜歡的妳/我看見妳給他我的舊T-shirt/那一切曾經都是我的…他那本黑色筆記本,你能感覺到,都是在寫這些東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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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第一個正式的女朋友」他回憶著,「我們曾經擁有過許多歡笑美好,她還有一些些神秘因為她跟我不同學校,我就是很迷戀她,她也知道,或許有點太超過了,這段感情其實蠻艱難的。我那時15歲。」

 

「她家距離我一小時半的車程,我在麵包店打工就是為了付車資。我會在星期六430完成工作,然後搭442那班火車,如果我錯過那班車,那接下來一到兩小時內都不會有其他班次了,所以當我一結束,我會馬上飛奔到火車站,那些車票,花了我大約七成的薪水。見到她後,我會記得她的香水味,這都是小事情,我會一直聞那個香水,我會在電梯裡或是接待處和某個人說"那是Alien的香水吧?",有些人會覺得很驚訝,有些人會覺得我很變態然後說"不要聞我"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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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Styles還沒習慣全球社交媒體關注的話,那麼他在2012年受到了個挑戰,他在一個頒獎典禮上遇到了Taylor Swift。他們第二次在中央公園約會時被狗仔拍到了,一夕間他們成為全球關注的焦點,而之後他們在一個月後分手,報導是說他們是在一個加勒比海渡假後分手,而這段感情的結束讓至少一個人心碎。

 

這段感情一直是他迴避的話題,「我先去上個廁所,可能會上的有點久」他說,起身往廁所走去,然後補充道,「其實你可以這麼寫"他去上了個廁所,然後再也沒有回來了"。」

 

他在幾分鐘後回來,「我是不是讓你擔心了一下」他笑著說,喝了一大口果汁。他說,當他們在中央公園散步的照片在網路上炸開時,他很驚訝,「當我看到那天的照片」他說,「我覺得:感情很複雜,無論你幾歲。尤其是當你還只有18歲,你還搞不清楚很多事該怎麼維繫,但搞懂那些事並不會讓事情更簡單,一開始時有點尷尬,你在和你非常喜歡的人約會,這應該是很簡單的事對吧?這的確是很珍貴的一堂課,但在我內心深處,我還是想要有一個正常的約會。」

 

他也知道Swift為這段感情至少寫了兩首歌—〈Out of the Woods〉和〈Style〉。(「你漂亮的長髮/和白色的T-shirt」她在〈Style〉裡唱道。)「其實我不太確定這些歌是不是關於我…」他試著謹慎地回答,「但重點是,她很棒,我在哪都可以聽到這些歌」他微笑著,「我會寫我經歷過的事,每個人都會,如果我們經歷過的這些事,幫助了這些歌的創作,那我挺幸運的。」(粉絲們猜測著StylesOne Direction一起寫的〈Perfect〉是不是寫給Swift的:如果你喜歡我們每次約會時的閃光燈/如果你在找個寫分手歌的人選/親愛的我很完美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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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他是否有機會和她說他喜歡她的歌呢?「有也沒有」他在一個長長的沉默後說道,「她不需要我去跟她說她的歌很棒,這根本不用我說…這很顯而易見。」

 

那他今天有什麼想跟Swift說的嗎?「你可以寫,他在這個問題時跑了」他大笑並瞥開視線,「我不知道」他終於開口,「有些事就是不會有結果,很多事一開始看起來都很美好,但最後還是沒有一個好結局。在寫關於這樣的歌時,我喜歡向過往的曾經致敬,像是在慶祝以往那些讓你更有力量的事,讓你成為了現在的自己,而不是自怨自艾覺得"喔這一切都結束了,真是太慘了",而當你再次遇見那個人,你或許會覺得尷尬,或許會想要買醉…但你們曾經一起經歷過。能認識新朋友、和他擁有共同的經驗,這是最美好的事了。所以謝謝妳。」

 

他提到了近期的一段感情,或許已經結束了,但它依舊影響深遠。(Styles常常被拍到和Kendall Jenner,但他並沒有特別指出他說的人是誰。)「她是專輯中很大一部分」Styles說,「有時候你想紀念並致敬這段感情,有時候你想將一切都獻給他們,希望他們能知道,這都是為了他們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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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nkirk〉劇照

 

2016年二月底,StylesChristopher Nolan的二戰電影〈Dunkirk〉參演,這期間Styles發現有一位導演也和他一樣深深為「神秘」而著迷,「這部電影非常宏偉」他說,「他們在這部電影裡做了一些非常瘋的事,而且這也很難,對於體力的要求很高,但我很喜歡演戲,我喜歡扮演不同的角色。我會在晚上好好睡一覺,然後早上起來繼續演溺水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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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yles回到洛城,有個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--逃離大都市。Styles打給了他的經紀人Jeffrey Azoff,並和他說他想在倫敦或洛杉磯以外的地方完成專輯,樂團也能更專注和同心。在拍完電影的四天後,他們前往牙買加北海岸,一個叫安東尼奧的偏遠港口,在那,Styles和他的樂團能住在一起,而工作室也變成加勒比海盜版的大粉紅樂團,他們用了兩層樓的別墅放樂器,他們能到像樹屋一樣的酒吧晃晃,還可以到一個非常華麗的工作室創作,許多早晨都是從在寂靜的海灣裡游泳開始的。

 

在牙買加的生活是10%的沙灘派對和90%的音樂創作,對一個渴望回顧過去即展開未來的音樂家而言,這是最棒的比例了。對於未來的焦慮消失了,這一層層的感覺是在One Direction寫歌時從沒出現過的,在團體時通常會有其他流行音樂家,在他們離開後為歌曲稍加修改潤色,在One D時他也不會覺得被限制住,也沒有覺得被打擾,「我們一直在巡演」他回憶,「我後來寫了越來越多歌,尤其是在最後兩張專輯。」他說。

他喜歡這段時期的歌曲,像〈Olivia〉和〈Stockholm Syndrome〉還有早期的〈Happily〉,「但我覺得要深入了解,並找到自己真正想成為怎樣的創作者很難,我們每次都是片段式創作,我們沒有六個月的時間慢慢創作,慢慢去和歌曲共存,去思考作為粉絲你會喜歡什麼,然後才開始動手、磨合、全心全意投入...這就是天堂。」

 

他學到,歌曲越脆弱越好,「最能直擊人心的主題就是」他說,「無論是柏拉圖式的、浪漫的、喜歡的、得到的、失去的...它總是能重重敲擊你的心。我不覺得別人會喜歡聽我說關於酒吧的事,一切都如此美好,有香檳美酒...誰想聽啊?我不想聽我喜歡的藝術家說他們的一切有多美好,我比較想聽到的是"你選擇了孤獨,那當你獨自一人在飯店房裡時你的感受如何?"

 

如果在牙買加想放鬆,Styles和吉他手Rowland開始迷上了Netflix上的甜蜜愛情喜劇,有時候清潔人員會在晚上離開,隔天早上回來發現Styles才剛剛看完一堆愛情喜劇片,疲憊的從床上爬起,他說自己是Nicholas Sparks(美國作家)的鐵粉,而他現在都稱他為Nicky Spee。在將近兩個月後,樂團帶著一大堆歌曲及故事離開了小島。一次Styles喝得醉醺醺,溼漉漉地從海上走來,向大家舉杯敬酒,還穿著跟某個人的女友交換來的衣服,「我不記得那些瑣碎的事了」他說,「但我記得那個感覺。

 

 

2016聖誕節,Harry Styles回到了他小時候的家,他坐在他爸爸旁邊,他們正聽著他的專輯。在酒吧用完午餐後,他們開過最熟悉的舊街道,好像一切都回到最單純的那個時候,望著房子,Harry好像看見當時聽著爸爸播放〈TheDark Side of the Moon〉的自己,思緒不知從何理起,時光飛逝,從開口唱〈Isn't She Lovely〉到現在,他已經走過了好長好長的旅途。不久前他放了新專輯給他媽媽聽,他就坐在客廳的小凳子上,音樂從廉價的播放器中緩緩流出,當她聽到〈Sign of the Times〉時留下了眼淚。現在他坐在他爸爸旁邊,他爸爸最喜歡〈Carolina〉。

繞著繞著,一切都會回到最初的美好。

 

Styles在說起他的感受時十分動容。我們坐在Corden的辦公室,在他回英國前再談談幾個主題,「我想作為父母,尤其是我又身處音樂圈,他們應該會覺得自己像在搭雲霄飛車」他說,「我覺得他們總是在想"好,這趟旅程隨時都可能結束,而當一切結束時我們一定要陪在他身邊",這也是我對於這張專輯的想法,我很開心能在放專輯給我父母聽時告訴他們"如果我將為這張專輯付出一切,那我也心滿意足,如果我再也無法搭上下一班雲霄飛車,我也已經很開心,很驕傲了。"

 

「在一開始的時候,我總是說,我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個擁有最棒故事的老爺爺…還有最酷的古董以及一些有趣的小東西。」

 

明晚,他會搭上飛往英格蘭的班機,進行排練,決定專輯的封面,他拿起他的黑色筆記本,回頭看了一眼,然後消失在長廊的盡頭,奔向屬於他的未來。

 

「我該如何保持神秘」他半開玩笑的問,「我都向你們坦承一切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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